“若是单打独斗,现在的血鸦真君可称北境第一。若是十年前,姜家那老东西或许能与他斗个平分秋色,现在嘛……”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很快。
天幕之上的大战已经接近尾声。
只见大片血液洒落,一道人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从半空落下,细看之下,那胸口之上还留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姜亭快步上前,一把将那人影接住,面色悲苦的大喊一声。
“老祖,驾崩了!”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姜氏族人全部跪倒在地。
姜迟,守护了姜氏数百年!
如今,还是去了。
萧玉树的神色越发凝重,叱喝一声。
“还愣着做什么,一起出手!”
“该死的贱人,本座下一个必要杀你!”
血鸦真君从天幕落下,他的气息狂暴恐怖,面色有微微发白,刚刚和姜迟死战,他虽赢了,但同样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今日想要安然离开,就必须杀了这个上蹿下跳的贱婊子!
“给本座死来!”
血鸦真君大手一抓,明明和萧玉树相隔数百米,但一只大手却在瞬息间跨越空间,出现在萧玉树的身旁,朝着她的面门抓去。
“滚开!”
萧玉树真元一荡,手中小伞立马传出一阵银铃声,将血鸦真君的大手印顷刻崩散。
“祝姑娘,压制他的魔道本源!”
“好。”
祝楠栀毫不犹豫地催动秘法,低声呢喃,显然是动了真格,她要以月魔族的血脉之力彻底压制血鸦真君。
“该死!”
血鸦真君的气息瞬间跌落,唇角溢出一丝血迹。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仅仅眨眼的功夫,他的气息又忽然攀升,一道道魔纹在血鸦真君的面部浮现,看起来狰狞可怖,诡异无常。
他张大了嘴巴,一道干哑的嗓音传出。
“月魔族的滋味,好怀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