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陨落,光是他体内的魔气就不是轻易消散的,不然你以为北境之中为何会有那些魔窟裂隙。何况无相魔教那群亵魔者就是一群卑鄙小偷,他们能在北境壮大,定然是借助了那位魔君大人的魔气。”
无相魔教只在北境,和圣魔教比起来,属于是后起之秀。
周安既然这般肯定,那秦景言也猜测会不会那大战之地早就被无相魔教占据了,月清漓要的龟甲也落入了无相魔教手中。
“周教主,当日有魔教元婴出手,你可知是谁?”
“卫道司司主,朱无寿!”
“是他?”
秦景言心中有些诧异。
卫道司是大离皇室麾下最忠诚的恶犬,而且一向和无相魔教水火不容,那朱无寿作为卫道司司主,元婴真君,竟是魔教之人?
“秦公子不必怀疑,当日只有朱无寿一位真君出现在泰安城,此事不少人都亲眼见过,而且也是他出手轰击大阵,看似是想破开阵法,实则包藏祸心。”
“可朱无寿若是魔教妖人,那离皇岂会不知?”
“这有什么奇怪的。”
提起姜恒天,周安的态度有些奇怪。
“说起来他还是我妹夫,之前我也曾怀疑过他,不过现在,他应当并未参与此事。而且卫道司并非姜恒天所设,而是从大离开国之后便有,朱无寿是老牌元婴,虽说现在听命于姜恒天,但他可不止这一个主子。”
“你是说……”
秦景言的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
大离开国数百年,姜恒天是第四代离皇。
第一代离皇自然就是如今的姜氏老祖姜迟,万法玄宗内门弟子,久居宫中,深不可测,修为不弱于萧玉树分毫。
第二代离皇和第三代离皇都已经隐退多年,是生是死,外界不得而知。
“可我听说姜氏的家传心法乃是霸绝真龙功,至刚至阳,不该与魔修扯到一起才对。”
“这又有谁说得清呢。”
周安对大离皇室的态度显然不怎么样。
“你若已经退下皇位,修为又一直卡在元婴巅峰,明知这片天地难出化神,时间久了,会不会生出别的心思?”
这么说,倒也有可能。
萧玉树和姜迟交过手,既然没有提起,那位皇室老祖应该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