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心神使突然一笑。
“北境就是一方囚笼,我们都只是蝼蚁,但我们又有什么错?”
“唯有借助伟大魔神的力量,我们才能打破樊笼束缚,才能让更多人逃出生天!”
“国舅爷,我们这么做是为了天下苍生,国舅爷难道还不懂吗?”
祸心神使状若癫狂,身上涌起阵阵黑烟。
周安神色一变,连忙喊道。
“不好,他要献祭自己!”
“小李子,你疯了不成!”
“国舅爷!”
祸心神使的修为正在迅速衰退,连生机都在一点点的流逝。
他知道自己不是周安的对手,既然活不了,那就死得再轰轰烈烈一些。
“大阵已成,魔灵即将降临!”
“到了那时,天地樊笼自将碎裂,所有人都能重获新生!”
“放屁!”
周安大怒,再没有之前的从容。
“你们无相魔教的人都是疯子,魔神岂会锤炼尔等这些丧心病狂之徒,你们养出来的不是魔灵,而是恶鬼!”
“魔灵也好,恶鬼也罢。”
祸心神使口吐鲜血,面如白纸。
“不重要了,只要能破了这片天地,本座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住手!”
周安的元婴修为瞬间释放,化作一方囚笼将妄图献祭自己的祸心神使困在其中。
同是魔修,他眼下只能以吞噬之法吞了祸心神使,也绝不能让他的血肉修为被蚀月魔灵阵所吞噬。
“秦公子,我只能暂时拖住他,你必须尽快找到阵眼,破开大阵。”
“好。”
秦景言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这该死的死太监,他竟然真的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