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肯特家族心里有鬼?
不然……
不至于这样啊?
叶辰坐在椅子上,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偷笑的尤菲米娅。
“米娅,你们鹰国的贵族,膝盖是不是不太结实?”
尤菲米娅愣了一下:“啊?”
叶辰一本正经地开口。
“怎么动不动就跪?”
“都说了,现在的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不节制就是这幅鬼样子,腰膝酸软。”
尤菲米娅:“……”
大厅里的贵族们:“……”
有人想笑,但硬生生憋住了。
有人憋不住,呛了一口红酒,咳得满脸通红。
女皇坐在主位上,嘴角微微抽搐,端起酒杯挡住了半张脸。
希登尔公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叶先生,您说笑了。”
“我没说笑啊。”
叶辰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他。
“我是真心的。”
“而且不妨告诉你,我是一个中医,我会治肾虚。”
“只要八十八万八,药方包邮到家。”
“要来一张吗?”
希登尔:“……”
fuck!
这个家伙,是故意让他们难堪吗?
他一旦应下了,等于变相承认儿子肾虚。
可一旦不应下,那自己的鞠躬,儿子的下跪,不就白搭了吗???
菲利克斯跪在地上,脸更红得发紫了。
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