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柳主簿失踪的事,县衙一直在查,但你要说许长年把他怎么了,你得拿出证据来。”
“没有证据,你敢说这种话?”
“许长年可不是你能惹得!”
牛宏文摆了摆手,语气不太客气。
有些事,看破不出破!
许长年可是今非昔比了,今天过后,那就是正儿八经的镇监!
谁说镇监跟里正一样,还是没有朝廷册封的正式官员品级。
但那也是郡里面封的,治下近五千人,还能私下养五百人的镇兵!
这是实打实的权力!
真要论身份的话,许长年在安平县,怕是只在县令之下了,牛宏文都要客气三分的。
你张立一个捕头,怎么着,想去撵一撵许长年的虎须?
你去呗~
跟许长年过一招。
看看能不能活的过三天!
张立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但还是点了点头。
“下官明白。”
牛宏文这是在警告他了,不想死的话,就别随意招惹许长年。
别说你没证据了,就算是有证据,那也得小心翼翼的。
“去村里转转吧,看看许长年把这地方,折腾成什么样了。”
楚县令把碗里的凉茶喝完,把碗放在茶摊上,掏了两文钱压在碗底。
一行人沿着主路往村里走。
楚县令走在前面,背着手,慢悠悠地走着,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
走到私塾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读书声,楚县令停下脚步,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读书声稚嫩但整齐,是孩子们在念书。
楚县令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