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平日里对我极好,既然姐姐开了口,我自然是义不容辞。”
张彪狐疑地打量着百里辛:“你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百里辛:“自然。”
张彪:“那我可以考考你吗?”
百里辛:“怎么考?”
张彪从袖口里取出了三枚色子,“我这筛子耍十次,你若是能将这十次的点数都记住,分别说出来,我便心服口服。”
百里辛看了看好胜心极强的张彪,又看向林县令,“大人,我可以玩吗?”
林县令瞬间喜笑颜开:“当然可以。”
他远远地看着这个小舅子,是越看越喜欢。
不仅人长得好,还特别尊重他。
张彪仗着自己巡捕了得时常不将他放在心上,为所欲为。
刚才更是连问都不问就要和小舅子笔试。
最后还是小舅子给足了自己面子,不仅叫自己一声“大人”,还会问一下自己的意见。
试问这样的人,谁不喜欢?
难怪夫人喜欢她这个弟弟,自己也喜欢啊。
哎,又想到了夫人。
昨天看来真是伤透了她的心了。
这可如何是好?
比试开始,张彪从桌上随便拿了一个杯子当色子罩,就这么虎虎生风地耍了起来。
每次色子打开,只有一息的功夫可以看。张彪也记不清这么多次数的色子数,就要带着百里辛过来的下人负责在旁边计数。
张彪一边耍着色子,一边观察着面前的青年。
只见青年每次只是随意地那么一瞥,也没有认真看,看样子不像是在认真对待比赛,更像是在玩乐取闹。
张彪看到他那副样子,越发生气,手中的色子在他手里如同天女散花一般。
很快,十次结束,张彪冷漠地看着百里辛:“十次,请说答案吧,先生。如果你能说出来,那我就相信你所说的过目不忘,从此心服口服,绝对不再质疑你。可如果你说不对,那我绝不同意你留在这里。”
林县令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张彪,你别太过分了,这衙门还是我说了算的!”
张彪抿唇:“那我走?”
林县令瞬间哽住,“。”
张彪走了,谁来破案?!
他就是拿捏准了自己的衙门离不开他,才这么嚣张跋扈!
能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的,也就这个张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