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什么,这是最后的通牒。”
维娅听见自己口吻冰冷的向着邪教徒道。
不然的话,我只能把你弄死,看看尸体上有没有任务信息道具了……林祈默默想道。
“什么。”格雷森双眼无神回复道。
我让你说什么,你还真说什么是吧……林祈笑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夸对方听话,还是ai逻辑有问题。
等下,要不我换个提问方式试试……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是不是自己的提问方式有问题。
毕竟在林祈的认知中,npc的剧情台词就像是大坝里的洪水,只需要给一个关键词,便会涛涛流出。
“你为什么要叛逃教会?”维娅问。
叛逃教会?
格雷森眼里终于有了丝光亮,就仿佛被拷打了三天三夜的战俘第一次有了泄密的机会。
“因为我向着密教信仰以外的神明祈祷,并举行了相关仪式。”
很乖嘛。
“哪一位?”维娅又问。
“我不能说。”
格雷森下意识道。
不乖了。
维娅一拳用力打在对方的腹部,疼痛使得这位邪教徒躬下腰去,撞在了背后的墙壁上。
这么长时间过去,对方的韧性条早已恢复,可以用物理方式来说服了。
“真…真的不能说……”
格雷森颤颤巍巍道。
他举办仪式的目标是那位逆生命的神明,蜉蝣之主。
在所有神明中,祂的名字是具有腐化性的,任何有目的性的呼喊都会与这位高位生灵建立起微弱的联系。
一种默契由此而生,但凡有“不能说”的神明,基本都是指向这位逆生神。
这对于普通人而言属于隐秘,可对于密教信徒而言都只不过是常识的范畴,更何况是圣徒。
显而易见,对方逼问自己的理由根本不是什么不知道他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