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洞察能力过度使用让他精神状态跌入谷底,外来派系的斗争让他脆弱的神经近乎衰弱。
现在生死压力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这位前密教信徒彻底崩溃了。
“呜——”
格雷森四肢发软跪在了地上,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发出无意义的悲嚎声。
那是种凄惨、悲凉的声音。
凄凉的不像是成年男性能叫出来的声音。
………
霍里德酒吧。
“米忒同学!”希拉一边喝着橙汁一边说道:“说起来你和维娅同学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米忒想起了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时的维娅还看起来人畜无害。
她嘴角抽动:“考试认识的。”
“你们两个配合一定很好吧,能在考试中获得那么夸张的分数!”希拉夸赞道。
配合?
她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吗……米忒回忆了好半天,最后悲哀的发现自己最大的作用是开了个箱子。
“说起来,在你眼中维娅同学是怎样的?”
希拉的新闻学之魂又在燃烧,哪怕这个时候,她也不忘工作。
她将小本本放在吧台上,咬着吸管,神色庄重,似乎只要米忒敢说,她就敢写。
“……”米忒决定挽回一下这位朋友在舆论上的形象。
她清了清嗓子道:
“别看维娅那么冷淡,其实内心还是善良的,从不强迫他人。”
…………
小巷。
“拿着它,然后和我战斗,懂吗?”
维娅俯下身来,强硬地将武器塞到了格雷森的手上。
那是旧火帮升华者沃兰的产物,作为匕首用刚刚好,就是有点扎手。
“……”格雷森眼神呆滞,魂不舍守,水晶刚被放在手心就滑了下去。
凝视着掉落在地上的水晶。
维娅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