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裂隙中传来淡漠至极的声音,但却没有再次出手,显然相隔距离极远,真要出手也没那麽简单。
苏晨攥着引火烬,神色阴晴不停,看着四周翻涌滔天的火浪,「用灵性之塔出去动静太多,还有黄磐盯着,肯定会拦截我。」
「但我还有化尊能力,或许能尝试离开,这并非昊日真身,还有机会。」
两者对撞一击,这昊日之灵还有余力护住灵性之塔,足以证明。
引火烬亮起,周遭昊日残火涌动。
「。。。乃太玄家第一万两千三百四十二代血裔。。。」
苏晨神色一滞,耳边隐隐约约有声音响起,虽然微弱,却十分清晰,「这是,太玄天仪的声音?」
「。。。今家族凋敝,亡命而逃。。。有太玄鸿为可为选定。。。行剖心血祭,以望垂怜!」
「这家伙。。。」苏晨没搞清楚状态,这是在血祭谁?
太玄夜吗?可那老祖宗都死了不知多少年了。
「血祭?」正伺机逃走的青铜古王等人,也听到这微弱但清晰的声音,不由一顿。
目光看向在焰火中屹立的灵性之塔,那属於太玄鸿的驻修之地殿门前,有一道身影跪在地上,浑身都燃起血火,随风飘散。
「怎麽还有个姓太玄的?剖心血祭,倒是同袍情深。」黄磐蹙眉,但又舒展开来:「若太玄夜还活着,这剖心血祭,必然能引得其关注。」
「可太玄家老祖宗都不知死多少年,血祭也得有个去处。。。」
他神色淡漠,看着那随风飘散的血火化为流苏,腾绕而上,竟逐渐朝着那昊日之灵而去。
「嗯?」黄磐的神色一下变得惊疑不定,「怎麽会锚定到昊日之灵身上,他血祭的分明是太玄夜,职业灵性不可能接受这种祭祀。。。。。」
「不对。。。」他脸色倏然一变,惊道:「是那雕像!」
「吟!」昊日之灵精神抖擞,张口便吐出一尊雕像,正是先前被他吞下去的那座。
血火已然顺之蔓延而上,覆盖整座雕像。
同时,昊日之灵的身体竟也整个钻了进去,没入其中。
那寄托灵性之火苗腾起的光柱也逐渐消散,凝聚出的虚影,竟也隐隐与之融为一体。
霎时间,周遭翻涌不止的焰浪一滞,旋即如海眼般,周遭的焰火滚滚而来,没入雕像中。
雕像通体绽放耀眼的紫焰,威势愈发炽盛,直至某一刻,焰火炸开,一道凝实至极的身影浮现,面如刀削,眸光冷冽,声音浩荡。
「吾乃太玄夜,紫极净世圣君!」
「活过来了!?」苏晨眼皮一跳,匪夷所思,太玄天仪真把他祖宗祭出来了。
「能直接沟通灵性雕像,要麽是嫡系,要麽血脉浓度极高,换句话说血祭的那家伙,至少也是真煌天赋!」
「好,好,好,太玄家,太玄鸿,以真煌为祭,也要助你,真是同袍情深!」
黄磐脸色难看至极,着实没想到,这灵性雕像带他前来,竟也成为了最大的变数。
「太玄夜?」裂隙中传来同样诧异的声音,但太玄夜并未回应,目光一转,看向灵性之塔最上方。
苏晨心头一悸,这太玄家的老祖宗不会看出来他是假冒伪劣产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