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狱王沉声道:「秦韵之事,你青铜教派当真不知,还是故作不知!?」
霎时间,楚凌渊只觉肩头一沉,诸般目光看来,或冷冽,或质询,或者杀意凛然。。。
他暗暗提起警惕,同时沉声道:「请各位放心,我回去之後,定会调查清楚,若秦韵真的背弃友人,弑杀晨星,我青铜教派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事到临头,肯定保自己命为主,无可厚非,但不能留下把柄啊。
他怂得很快,虽然对秦韵还有那麽一丁点情分,但这点情分比不上现在的压力。
他不知道这镇狱王到底想干什麽,但眼下直接把秦韵推出去,是最好的回答。
「不用了。」镇狱王慢悠悠道,「王庭已经派人去羁押秦韵,逆神,玄龟,鹏王皆往。。。」
「什麽?」楚凌渊脸色豁然一变,青金色光焰炸开,舷窗崩碎,舰体警报声不断,他厉喝道:「你想干什麽?」
「不干什麽。」镇狱王摇头,「那秦韵毕竟是古王之徒,你们更是师兄弟,难免会包庇啊。」
「贼心不死,你想对我青铜教派下手?」楚凌渊自然不信这种托词。
一侧,武岳已经坐了下去,眼神闪烁,王庭倒是会抓机会,青铜古王不在,焰火之危好转,却尚未彻底消除,若真被王庭攻破,怕是辉月之灵都要被抢走。
戚衡眉头紧锁,默然不语。
李青衣几番欲言又止,却也没有说话。
眼看几人的反应,楚凌渊心下愈沉,立时便要离开,但却听镇狱王不急不缓道:「不着急,星门已经被我关闭,我们几位,暂时谁也离不开,且等等吧。」
「你。。。」楚凌渊的脸色铁青,若其他教派晨星袖手旁观,即便他和镇狱王大打出手,也分不出胜负,同样只能被拖在这里。
。。。。。。
「秦韵在昊日焰火中,干掉了其他教派的晨星,为自己谋求生路,王庭已派出逆神,鹏王,以及玄龟王三尊晨星前去羁押秦韵!」
这条消息不知从何而来,忽然在尘星海炸开,一石激起千层浪。
对於昊日焰火,因为几位古王的消失,很多人已经并不陌生。
而前段时间,各教派晨星陨落的事件则又被人提起,一时间议论纷纷。
圣鼎教派中,一老者拍案而起,双目猩红:「这秦韵满口谎言,竟说是被昊日之灵灼死,还与那残灵互相配合,该死!」
「我大哥被那秦韵祭死,秦韵咎由自取,我不信青铜教派一无所知。」
星穹教派中,有人忧虑道:「王庭想对青铜教派下手,其焰火之危尚未彻底抹除,眼下的确是个机会,咱们要袖手旁观吗,唇亡齿寒啊。」
亦有人声音低沉道:「那秦韵杀我父亲之时,未曾想到唇亡齿寒吗?就算没了青铜教派,我四大教派合力,亦可制衡王庭!」
「终归有这一遭啊。」真武教派中,有人冷眼以对。
「罢了,且看吧,青铜古王未陨,不一定是颠覆之局。」玄天教派中,只有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