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青苍眉头紧皱,怀疑这到底是在什麽情况下录制,而且这可是铜心,苏晨到底。。。
思绪尚未落定,却听画面中有声音传来,画面中的苏晨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麽,咧嘴道:
「我知道,您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也很怀疑,但请不要着急,等着就好,因为急也没用。。。」
青苍脸色一滞,先是恼怒,又感到一阵好笑,心里却是缓和了不少。
苏晨身上的秘密有很多,青苍一直都知道。
既然这种消失,应是苏晨自主选择,并非外人带走,他便放心了不少。
嗯……或许也不是没有好处,青苍忽然想到,至少王庭就算真攻破了教派,也找不到苏晨。。。。。
想着,他神色愈发冷冽:「王庭,若真以为我青铜教派是囊中之物,想的太简单了!」
。。。。。。。。。
「太玄天仪?」
苏晨落在太玄天仪身侧,喊道。
闻言,太玄天仪的眼珠动了动,似乎回过了神,看着站在眼前的苏晨,心里一片悲戚。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一场看起来没什麽的挑战,实际上已经绝了他成为选定者的可能性。
一个失败者,不可能再成为选定者。
怎会如此?
他回想着进来时的雄心万丈,不过几个月而已,心里只剩一片颓然。
在这其中发生的事情,和他预想中的,和家族预想中的截然不同。
家族的期望、血海深仇,一切皆成空了。
甚至没有颜面再去见家族中对他寄予厚望的那些宿老,也讲述不出自己在这里受到的屈辱与无奈。
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声音沙哑:「你杀了我吧。」
心存死志了?苏晨无言,道:「我为什麽要杀你?」
他已经答应了昊日之灵,好处都收,肯定不会食言,但也不可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没法杀了他。
闻听此言,太玄天仪愕然地睁开了眼:「你不准备杀我?」
之前自己在对战时,可是使用了一些小心思,而且若对方失败了,自己可得把对方抓出去交给那些老家伙。
「唉。」苏晨漫不经心,屁股往後一靠,便有椅子浮现:「咱们之间又没有深仇大恨,你所做的,也都是被外面那几个老家伙所逼迫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