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域外势力介入了荒原局势。
「兽皇的背後,究竟站着谁呢?」
暂时还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陈默想了一会儿,没什麽头绪,也就随手放下了报告。
目前的瀚海,明面上都是朋友,甚至是盟友,但是台面之下,谁知道有多少人对瀚海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
任何一个国家,一个势力,无论它现在的姿态多麽友善,都有可能随时在下一秒,以敌人的身份出场,从背後捅来最致命的一刀。
这就好比蓝星之上,任何一个大国陷入战争,对手的背後会出现各种支持者的身影,哪怕是刚刚还如胶似漆的亲密夥伴。
目前的繁星大陆,谁去暗地里支持一下兽人都不奇怪,就连精灵理论上都有动机。
不过没关系。
一切的阴谋诡计,所有的背後筹谋,最终都是要回到战场上来见真章的。
瀚海继承的是东夏的战略思路,一方面积极争取朋友,把敌人搞得少少的,一方面随时准备举世皆敌,甚至还要加上天外来敌。
最终,陈默一锤定音。
「如果兽皇真敢带他的大军南下,搞什麽御驾亲征,那正好,我也亲征一回!」
「倒要看看,是他的头更铁,还是————」
「还是我家流霜的拳头更硬!」
「」
瀚海这边不动声色地、紧锣密鼓地做着战争准备,而在荒原之上,又迎来了一个寂寥的清晨。
天边刚刚泛起了一抹浅白,那道光还有些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厚重的、模模糊糊的帷幔死死压着,迟迟没能完全穿透开来。
萨格里斯趴在一处断崖的边缘,举起高倍望远镜,死死地盯着远方那道正缓缓移动的灰黑色潮水。
那是又一个部落前来拦截自己的部队。
这距离已经不远了,萨格里斯甚至能看清队伍最前面那些高举的战旗。
金色的兽族王旗在其中最为刺眼,然後是围绕在王旗附近的部落旗帜,再然後,还有许多中小部落杂七杂八的图腾旗,宛如一锅花花绿绿的大杂烩,在荒原的大地上缓缓蠕动。
队伍上空,盘旋的雷鸟为这些不知好歹的家夥指引着方向。
萨格里斯放下望远镜,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在脑中勾勒了一下地图。
东南方向被封死了,那自己,就必须转向西南。
怎麽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呢!
从离开风嚎山谷开始,血吼部落就在萨格里斯的指挥下开始了艰难的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