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割耳朵命要亡。”
……
彼时的绿松朝堂之上,一群大臣跳着脚怒斥这群无耻的刁民!
岂有此理!
最后,还是老国王颁布下旨意,一旦斩获超过敌方阵亡数,全军皆受处罚,寸功不计。
再加上战场周边十岁以上的百姓都没了耳朵,割无可割,才算是勉勉强强止住了这股子歪风邪气。
而在耳朵之外,还有牙齿。
这是针对贵族的独特功勋记录和核算标志物。
如同马能通过牙齿来判断年龄和健康状况一样,人的牙齿其实也能。
奴隶,平民和贵族,从小饮食结构和维护习惯有区别,会非常直观地体现在牙齿的磨损程度和健康水平上,所以,一副牙质完好,颜色白皙,齿面细密的下颌骨,基本可以视为击杀了一个敌方贵族的证明。
牙齿的“品相”越好,敌人的地位就越高,获得的奖励也就越丰厚。
以上种种人体截取物,共同构成了绿松王国的军功查验体系。
现在,瀚海一个“虎牌”,解决了绿松王国所有的麻烦。
众人传看了这个精致的小物件,气氛逐渐沸腾起来,军官们握紧了腰间的长刀,士兵们发出了震天的吼叫。
在王旗,爵位和财富的刺激下,他们即将成为一头头潜伏在乡野中的饿狼。
一个年轻的贵族军官浑身颤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大人!那瀚海的小郡主,那个叫做流霜的女娃娃呢?拿了她,能换什么?”
哈罗德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流霜?”
军务大臣慢悠悠地说着,一字一字分外清楚。
“你要是能杀了她,别说城主——整个克敌领,都是你的。谁杀了流霜,谁就是新的克敌伯爵,不!侯爵!”
这话如同往桑拿房的石堆里泼了一大瓢凉水。
看着满场激动的面孔,军务大臣哈罗德重重地一弹大拇指。
暗金色的虎牌高高飞起,在空中打着旋儿,将夏初刚刚透出些炽烈的阳光,射得到处都是,缤纷璀璨!
————
而在瀚海这边,随着琉璃山谷防线的破碎,陈默终于下达了全线进攻的命令。
等待已久的三路大军,齐刷刷地动了起来。
大家都明白,等了这么久,就是因为瀚海要向他们传达一个意思,没有你们,绿松我也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