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严实,给您赔罪了!”
季觉瞥过去,感觉似曾相识:“见过?”
“见过见过,新泉的伙食好,养人啊。”
凌朔摘下脸上的墨镜来,呲牙一笑:“您日理万机,之前您料理帕奎奥的时候,我还给您打过下手呢……哎,是我失了礼数,早知道您在七城,肯定要先投贴求见的,您见谅,千万见谅。”
“是吗?”季觉笑起来了。
“是啊是啊。”
昔日一手出卖帕奎奥的凌朔点头哈腰,搬了一张椅子来,抬起袖子擦了擦之后,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季觉屁股后面。
“您请坐,难得有机会向您请教。”
就在诡异的寂静里,他低眉顺眼的站在了季觉后面,丝毫不在意脸面,端茶倒水,至于地上那条蛆,看都不看一眼。
更不在乎其他人所投来的诡异目光。
季觉也不在乎。
他端起茶来,抿了一口,放到了旁边。
“到底是穷乡僻壤,茶叶也不入口。”
他摇头惋惜一叹,抬头,看向了寂静的人群,忽得一笑:“聊啊,大家继续,怎么不说话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这日子,就是要笑着过啊。”
。
嘭!
会议室外面,一连串混乱的声音里,有人推门而入,打断了原本的家族会议,就这么强行闯了进来!
所有人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看到了闯入的明克勒,不由得一愣,眉头皱起。
有的人猛然拍桌起身,勃然作色,正准备怒斥,却看到,明克勒环顾一周之后,推金山倒玉柱一般朝着上首的博吉奥跪了下去。
抱着还坐在轮椅上的博吉奥,嚎啕大哭,仿佛泣血。
“哥哥,哥哥啊啊啊啊……”
他抱住博吉奥那一条好腿,捶胸顿足:“昨日你我兄弟匆匆一别,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险些就阴阳两隔了啊!
弟弟我居然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是谁!
是谁敢做这种事情,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还能他妈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