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上,七城联防的海军总指挥,根本就是个火坑,明克勒想下来都做不到——况且,下面的人还听不听调遣还两说呢!
他不断的打报告求人求钱求补贴,可七城议会却拖了一天又一天,告诉他要加油,要努力,大家都支持你。
除了吉祥话之外,半点支持都没有。
摆明了就要拿他做这个祭品!
等害风季一过,就开始算账,到时候明克勒就是七城之耻,指挥不力,葬送我大好水军——反正也不用管你那破海军里用的是不是一百多年前的破烂,就指望着他来平账了!
想到这里,明克勒就有一种吊死在新泉大门上的冲动。
反正都是不得好死,不如先死了再说——
「就这么点事儿?」
一条胳膊亲切无比的揽过来了,季觉咧嘴一笑,「你早说嘛!你我父子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
「啊?」
明克勒呆滞。
「害风是吧?灾兽是吧?」季觉拍着他的肩膀,眉开眼笑:「这你可找对人了啊,老明!我就是专家啊!」
「啊!」
明克勒茫然。
「七城我搞不定,你家我懒得管,可保你一个,轻轻松松!」
季觉端起热水来泡茶,给他擦了把脸,请他上座上好茶,拍着胸脯,赌咒发誓:「我儿放心,只要为父尚在,定保你一世无忧哇!」
「啊?!」
明克勒开始怀疑人生。
这、这对吗?
对的——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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