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民众举着已故母亲的医疗单据找上门索赔!
尽管他母亲早已过世,但不妨碍其曾是孟山都育种基地的员工,更无法否认她因患癌离世的事实。
第二天上午。
孟山都各地生产基地的一线员工纷纷提出辞职,并向公司索要健康赔偿。
没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
这一天,针对孟山都的索赔起诉又新增了1000多起。
到了第三天,索赔起诉数量直接突破一万起。
世界各地的律师团齐聚灯塔国,一边打着“主持正义”的旗号,一边觊觎着天价劳务费。
这起案件单个标的起码100万美币,只需代理几十个受害人的诉求,打赢官司就能赚得盆满钵满,谁能不动心?
短短三天,孟山都市值再跌270亿美币,近乎腰斩。
街头抗议的人群越来越多,参与的国家和地区也不断增加,声势浩大的示威活动中,要求严惩孟山都高层的呼声此起彼伏。
……
……
庐州,肥西的一处育种基地内。
陈延森蹲在田埂前,仔细打量着C4大豆的T2代植株。
一片青绿,长势喜人。
孙佳凝、管玉杰和戚传俊等人站在他身后,目光同样聚焦在田里,密切观察着C4大豆的生长状况。
基地最外围,工人们正在筑起围墙和隔离带。
一方面是为了安全防护,另一方面是为了防止C4大豆的花粉飘出基地,对外部生态造成潜在影响。
毕竟这是转基因产物,即便陈延森在基因编辑时已设置风控机制,但谁也无法预料是否会出现意外,谨慎为上总没错。
在C4大豆的种植区旁,是一大片超级稻2000的育种区域。
虽然该品种已拿到生物安全证书,但尚未获得商业化种植资格,不过这并不妨碍陈延森开展F1代杂交试验。
大不了将杂交品种放到阿比西尼亚种植。
他在编辑超级稻2000的分子基因时,特意强化了部分分子组织,无论国内是否批准推广,超级稻2000都是橙子生物接下来的重点项目。
与一周前相比,戚传俊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拼命干活,回报陈延森!
从心理学角度来说,这属于典型的“愧疚补偿机制”,就像妻子突然由冷转热,还冒出一句“老公我爱你”时,往往就需要提高警惕了。
田埂上的泥土还带着雨后的湿润,踩上去软乎乎的。
陈延森伸手摘下一片C4大豆的叶片,对着阳光仔细端详,叶脉清晰,叶肉厚实,透着健康的油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