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祟感慨一声:「——好好培养。」
初圣心中冷然:
——趁早除掉。」
和谐的气氛下,是涌动森然,看着一脸快意,仿佛看到後继有人的司祟,初圣的心中没有丝毫波动。
只有近乎蔑视的嘲笑。
实在是天真,而且傲慢。」
不管是所谓「人心难测」的感慨,还是对徒弟的态度,都太过天真了,简直不像是堂堂的第一道主。
人心难测?有什麽难测的,直接往最坏的方向去考虑就行了,偏偏你想要把人往好的方向去想,结果不如人意,自然就成了「人心难测」,实际上在初圣看来,人心简直是再容易预测不过了。
还有对徒弟的态度。
培养?别开玩笑了,仙道在独,培养徒弟的目的是更好地服务自己修行,而不是牺牲自己成全徒弟。
说到底—
无非是一群好用的人材,结果却要将他们当作真正的人才,这种天真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傲慢了。」
这是有余裕的人才能保持的态度。
因为悟性好,因为境界高,因为有能力,做什麽事情都有余裕,所以才能保持天真,始终坚持道德。
我可没有这份余裕。
想到这里,初圣心中愈发冰冷,面上的笑容却更加热情起来:「能得道友夸赞,天齐也算是出息了。」
随後双方又谈论了片刻。
「不得了。」
最後还是司祟忍不住说道:「我观道友虽然证了真君,但周身道蕴隐约未尽,似乎还没有彻底圆满?」
终於来了。
初圣顺水推舟,当即叹息一声:「不瞒道友,我稍有志气,想要证一道古今未有,独一无二的大道。」
「名为【时光】。」
「奈何进展有限,至今一直处於瓶颈之中。。。。。我有预感,若能空证此道,未来即便道主也大有希望!」
「哦?」
此言一出,司祟也来了兴趣:「我此番前来,本是想要邀请道友来听我讲道,现在看来却是献丑了。」
说完,司祟又掐算了片刻,眼中慧光流转,最後皱眉道:「【时光】。。。。的确,此道我之前从未涉及,不过初步推演,或许能和光海十道中的【定数】搭上关系,若是有所成就,的确是道途明亮。」
随後他又看了一眼初圣。
「哈哈。。。。。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