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想到这里,司祟又看了一眼尚且年幼的初代四峰主,眉头微皱,这四位毫无疑问都是初圣的受害者。
『如果暂时放任初圣,无疑也是在加害他们四人。』
『或许我也应该想个办法,既能促进初圣的成长,以便未来填入【彼岸】,又能避免他祸害其他人。』
就在这时。
「嗯?」
陡然间,司祟眉毛微挑,隨后便在初代四峰主的识海深处,各自看到了一条盈盈光彩突兀升腾而起。
几乎同时,另一边的浩浩虚暝也同样有光彩响应,仿佛一尊徐徐推动的门户,接引来自四人的气机。
如今的他可不是上古时的他了,在吕阳治下修行十余万年,他的境界放在【彼岸】也算是第六层,更重要的是和神州诸道祖都论过道,交过友对於名相二教的秘法自然也不再是一无所知了。
「【名性夺天法】。」
司祟心中恍然:「原来如此,就是这个时候么,一旦这个法仪完成,初圣的大势就基本成了一大半。」
要阻止吗?
司祟几乎没有犹豫,当即放出一道气机,反手將初代四峰主的气机压落,再用自己的气机取而代之。
「轰隆!」
霎时间,天地震颤。
司祟立刻生出感应:『是衝突,看来此时的初圣已然改易名姓,【太易天】,借名夺性的关键就在此。』
在那个【天】字!
既然如此,倘若自己的名姓中没有这一个【天】字,那法仪必定失败,初圣也肯定会意识到不对劲。
想到这里,司祟都忍不住感慨。
『天意!』
下一秒,司祟便掐定法决,运转名教之法將自身早已弃之不用,流逝在岁月中的名姓重新取了回来。
司祟者,上古司天氏出身。
真名:司天祟!
紧接著,盈盈光彩就在司祟的识海中冉冉升起,顺利和初圣的法仪相合,一人就填补了四人的空缺。
这是不可思议的变化。
何为【司天祟】?
祟者,鬼怪妖邪也,所谓司天祟,便是司掌【天】之妖邪——而这个【天】,如今正是初圣太易天!
这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名字,然而此刻在【名姓夺天法】的作用下,名姓中的意象被法仪借用,却赫然形成了全新的影响——更重要的是,在名教之法的造诣上,如今的司祟比初圣更高!
结果不言而喻: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