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满脸振奋的同时,还饱含关切地看著自己的司祟,吕阳愈发沉默,眼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起来。
『司祟前辈。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为什么一下子就会联想到我快要打不过末劫了?
没错,对比【均】,我作为化神可能確实弱了一点点,但也不至於才十几万年就要被末劫打爆了吧?
难道在司祟前辈的心里,我是那种只知道用高境界欺负下修的人吗?
——吕阳的心中有些苦恼。
虽然想要解释,但司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气氛都烘托到这了,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也立起来了。
实在不好解释啊!
『怎么办。』
『事到如今,【我只是小心眼,想让你进去牛走初圣的彼岸,进一步刺激初圣本体】的真实想法已经说不出口了。』
最后,吕阳只能选择沉默,然后目送司祟带著一副肩负巨大使命的表情,踏入了自己抽取的岁月中。
初圣睁开了双眼。
「刚刚。」
他的眼神有些晃动,心绪恍惚,隱约间只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可细细想来,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仅如此,放在以前他对这种异样的状態还会心生警惕,甚至先射箭再画靶,直接假定有人对自己图谋不轨,然而现在,他却只是一个晃神,就將刚刚发生的一切,所有异样感都拋诸脑后了。
还是正事要紧。
「万宝。果然和豢妖一起了。」
初圣极目远眺,认真打量远处的四位弟子:「倒是正合我意,事不宜迟,立刻开启【名性夺天法】!」
一念至此,他的身影顿时消失。
儼然是前往【大宗师】,准备开启法仪了,而在初圣消失的同时,一道身影也在界天之外浮现而出。
正是刚刚进入这段岁月的司祟。
「天生邪恶的初圣」
司祟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如果以他的本心,自然是防患於未然,先解决掉未来最大麻烦的初圣。
可问题是,【彼岸】的建造还需要初圣。倒不是需要初圣这个【人】,而是需要初圣这个【材】,作为执掌【时光】的道主,如果能將初圣填进【彼岸】的话,对於【彼岸】的完善效果极佳
司祟毫无心理负担地思考著。
他绝不是迂腐之人,甚至正好相反,从上古至今,他一直都很擅长灵活变通,坚信善良需要有锋芒。
而对於初圣,他绝不会抱有任何怜悯,至於那种【把人当作耗材来使用】的作风,他虽然非常厌恶。
但如果只用在初圣身上的话,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