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之前我们盯的是政策口、资金口、通道口,觉得三条线够硬了。”
林风看着屏幕,语气平稳。
“但昨晚到今天看下来,他们联得比想象深。政策建议能掩护资金走向,资金能带动通道运作,通道反过来给政策背书。再加上舆情配合和技术试探,已经不是一个部门、一条线能解决的事。”
“说白了。”
林风顿了下。
“之前对他们的估计还停留在‘会钻空子’,现在看,不是钻空子,是在建体系。”
屏幕那头沉默了两秒。
何刚缓缓点头。
“这个判断对,认清对手,后面才不容易吃亏。”
说完这句,他像是还想再交代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只丢下一句:
“先把今天守住,后面的事,明天再说。”
视频挂断。
屋里短暂安静。
老钱揉了揉脸,低声骂了一句:“一群狗东西,整得跟公司化运营似的。”
“本来就是。”
吴姐抱着新打印出来的一沓资金追踪表走进来,正好听到这句。
“而且是分工很细的那种。刚刚金融口把新增冻结情况发来了。”
她把材料往桌上一放,抽出其中一页。
“白鸽基金会几个明面账户一封,下面的小壳就开始乱动。有的想往个人账户倒,有的想往海外券商走,还有几笔想转成保险保费。”
吴姐冷笑一声。
“都挺熟练。”
叶秋翻了几页,皱了皱眉。
“金额呢?”
“单笔不大,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吴姐敲了敲纸面。
“但批量化。你要是放过去,转眼就切成碎片。”
林风接过来扫了一眼,正要说话,小马那边忽然发出一声轻轻的“诶”。
很轻。
但屋里几个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