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问:
“那我们下一步?”
林风盯着那扇门,声音很低,却很稳。
“回去写报告。今晚所有时间轴、车牌、轨迹、关联关系,一条不漏。明天我拿着这份东西去见何书记,宋学文这条线,必须上提一级办。”
叶秋收起平板,忽然说了一句:
“组长,今晚这鱼浮出来了,但他也看见我们了。”
“他看见的,是一个会场搅局的南洋老板。”
林风淡淡道。
“他还没把我和巡视组完全对上号,这个空档,我们只剩一次。”
说完,他抬手。
“撤。”
老钱挂挡,帕萨特慢慢驶离胡同口,没有急加速,也没有回头。
后视镜里,那处普通四合院很快缩成一个黑点。
但车里每个人都清楚,这一晚,案子性质已经彻底变了。
方正平是刀。
苏雅是手。
宋学文,才是站在灯下讲国家安全、背地里给深渊开门的人。
林风靠在后座,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眼神冷得发硬。
“叶秋,把宋学文的海外同窗那条再深挖,特别是托马斯,我要他过去二十年每一次同框记录。”
“好。”
“小马,盯死那辆京A8,只读不碰,别惊他。”
“明白。”
“老钱,明早六点前,换三辆车,清尾。”
“放心。”
车开上主路,夜色还没散。
林风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路灯,心里只剩一句话。
大鱼浮头了,接下来,得拿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