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鬼子兵发现了他,猛地向前扑倒,试图翻滚躲闪。
但袁理没给他机会。子弹追着那道翻滚的身影,一发击中后背,一发贯穿头颅。
在他身后,背着火焰喷射器的农药兵已经就位。
M2-2型火焰喷射器发出沉闷的加压声,喷嘴对准黑洞洞的通道入口。
火焰咆哮而出,那不是简单的喷射,而是一条凝实、粘稠的火龙。
喷射器使用的增稠燃料,汽油与环烷酸铝的混合物,使火焰如凝胶般牢牢附着在岩石、土壤乃至骨肉之上,持续燃烧,极难摆脱。
一时间,洞内传来骇人的惨叫,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听声音,至少有两三人正在地狱般的火焰中哀嚎翻滚。
袁理面无表情地更换弹匣,眼神未曾有丝毫的怜悯,依旧冰冷如刀。
对于他来说,通道内如同恶鬼般凄厉的惨叫哀嚎,跟一段美好的音乐没有什么区别,都能让他心情开朗。
经过昨日炼狱般的战斗,心软的士兵早已牺牲殆尽。
如今活下来的,要么成了疯子,要么就成了比敌人更冷硬的战士。
他们亲眼目睹过日军的疯狂与残忍,深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最最重要的是袁理是一名华夏人,更在华夏军队内服役,深深的知道这群恶鬼有多么残忍。
十八层地狱每一个折磨他们2000年都不足以平息每一个华夏人的愤怒。
新的弹匣还未更换完成,袁理眼角余光已瞥见正面战场异动,十几名小鬼子正朝高地发起冲锋。
由于在小鬼子的左前方,眼角余光很容易就能看到他,最前方的两名小鬼子已经发现了他,刚准备举枪射击。
袁理毫不犹豫地扔掉打空子弹还没更换好新弹匣的勃朗宁自动步枪,迅速抄起背在身后的M1卡宾枪,在触摸到卡宾枪的一瞬间,指头已经扣下了扳机。
第一发子弹射向了天空,第二发打在敌人脚边泥土里。
他另外一只手扶稳枪身,迅速的微调角度,第三次扣动扳机
“砰砰!”
点射精准命中,一头小鬼子头部和胸口绽开血花,应声倒地。
“砰砰砰—砰砰砰—”
袁理以短点射连续放倒冲在最前的几名敌人,随即向侧翼扑倒,滚动间仍在持续射击。
投弹手也反应过来,两颗手雷接连掷出,在敌群中炸开一团团黑烟与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