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大秦果然管饭!”
“快快快,饿了一天了,终于有吃的了!”
“走啊走啊,别挤别挤——”
十万降卒欢呼着,推搡着,被分批引出去。他们脸上带着笑,眼里闪着光,脚步轻快得像去赶集。
那数百名仙门修士却被单独隔开,由山河剑阁弟子押送着,走在另一条路上。
没有人给他们馒头。
也没有人给他们任何解释。
很快,队伍被引到了一处悬崖幽谷之中。
那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窄路可以进出。谷底幽深,两侧峭壁如刀削,抬头只能看见一线天空。风声穿过山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第一批降卒被带进山谷时,还有人笑着说:“这地方倒凉快,就是偏僻了些,馒头呢?馒头在哪儿?”
话音刚落,谷口的大秦士兵忽然转身,封锁了唯一的出路。
刀枪并举,箭矢上弦。
“等等——”有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你们要干什么?我们投降了!我们投降了啊!”
没有人回答。
领军将领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然后猛地落下。
“放箭!”
万箭齐发,如蝗虫过境,遮天蔽日。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瞬间爆发出来,在山谷中回荡不绝。
“大秦帝国不为人子!我等已然归降,竟敢坑杀俘虏!”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大王饶命!饶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那声音凄厉至极,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嚎。
可大秦将士们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箭雨一轮接一轮,直到谷中再无站立之人。
然后是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
十万降卒,一批一批地被引入那座死亡山谷,一批一批地倒在箭雨刀锋之下。山谷中的鲜血汇成溪流,沿着低洼处流淌,将整片谷底染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暗红。
那数百名仙门修士被押到另一处,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有人破口大骂,有人瘫软在地,有人试图运转灵力反抗,却被早已布下的禁制压制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