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鲁西平原,寒风料峭,但空气中弥漫的已不完全是肃杀和绝望。
更多了一种躁动,一种期待,一种新旧势力激烈碰撞下的生机。
自从第一个县城被苏勇的二团和孙传的装甲团以雷霆之势攻克,并成功策动伪军反正,解救被围百姓后。
整个鲁西地区就像被推倒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连锁反应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
第二个被日军重点布防,同样驱赶了大量百姓的城镇,在抵抗了不到三天后,被以几乎相同的方式攻破。
城内伪军某个营长在特战队员的策动和城外日益逼近的钢铁轰鸣声中,选择了在某个深夜打开西门,放进了早已等待多时的T-34集群。
这次,甚至还有部分被压迫到极点的本地乡绅,带着家丁和藏匿的武器,在城内放火制造混乱。
第三个,第四个…
抵抗的时间越来越短,伪军反正的频率越来越高,百姓自发协助或逃跑的意愿越来越强。
短短半个多月,鲁西地图上,代表日军控制的区域,迅速缩小。
而被标注为保卫师控制或影响的区域,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张。
眼看就要与东面的鲁西南根据地彻底贯通。
而最让日军指挥官们感到恐惧和无奈的是,随着一座座城池的丢失。
保卫师二团的兵力,不仅没有因为战斗损耗而减少,反而像滚雪球一样,急剧膨胀。
大批反正的伪军,在经过简单的甄别和整训后,被迅速补充进了二团。
虽然战斗力和纪律性无法与原保卫师老兵相比,但胜在熟悉本地情况,有一定军事基础,更重要的是,他们人数众多。
苏勇来者不拒,将这些人打散编入各营连,由老兵带领,一边战斗一边改造。
除此之外,鲁西地区饱受日军蹂躏的青壮年百姓,眼见保卫师真能打跑鬼子,解放家乡,参军的热情空前高涨。
各城镇刚刚解放,招兵处就排起了长龙。
这些新兵虽然需要更长时间训练,但士气高昂,补充了部队的基层兵员。
“团长,咱们二团现在…快赶上当初刚出鲁西南时的全师人数了。”一个参谋拿着最新的兵力统计表,声音都有些发飘。
“不算还在训练的新兵营,光是能拉出去打仗的,就有将近四万人。”
“坦克也补充了二十多辆缴获的日制坦克,虽然不如T-34,但凑合能用。”
苏勇看着报表,咧着嘴,眼里却没有多少兴奋,反而有些头疼。
“人多了,嘴也多,枪也多,后勤压力大了十倍不止,赶紧给师长和周义发报,要粮,要弹药,要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