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保证完成任务。”苏忠沉声应道。
“周义。”
“师长。”
“你们三团,协同各城县大队,民兵组织,负责十二座县城的内部治安与城防。”
“严防死守,杜绝任何内部破坏和间谍活动。”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发动起来,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无处遁形。”
“是,绝不让鬼子钻了空子。”周义肃然领命。
一道道命令,带着森然的杀意,迅速传达到鲁西南保卫师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整个鲁西南,迅速开始了高效运转。
战火特种队的队员们,幽灵般消失在城镇乡村之间。
他们或伪装成农夫,或扮作货郎,或混入难民队伍,敏锐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一旦发现行为鬼祟,口音不对,或者试图打探军事信息的可疑人员。
经过简单而高效的确认后,迎接这些探子的,不再是审问和关押。
而是干脆利落的枪声和荒野中悄然新增的土坟。
苏勇的二团在机场外围构筑起了密密麻麻的工事。
机枪巢,迫击炮位,反坦克壕,铁丝网层层布设。
由半履带车牵引的88炮和博福斯高炮被部署在关键位置,炮口直指苍穹,观测哨全天候警戒。
巡逻队全副武装,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在防线外围巡视,气氛肃杀得连飞鸟都不敢轻易靠近。
苏忠的一团和装甲团的巡逻车队,轰鸣着行驶在鲁西南的主要干道上。
T-28坦克那庞大的身躯和粗长的炮管,本身就是最强的威慑。
任何试图靠近观察或者记录车队信息的可疑行为,都会立刻引来巡逻队警惕的盘查和驱离。
而在十二座县城内,周义的三团与地方民兵。进步群众紧密结合,形成了天罗地网。
陌生面孔的登记核查变得极其严格,街头巷尾多了许多热心的耳目。
曾经试图潜伏下来的日伪特务,惊恐地发现他们寸步难行。
以往还能勉强隐藏,如今却如暴露在阳光下的蟑螂,随时可能被一只无形的大脚碾碎。
王扬的死命令,以及保卫师展现出的铁血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