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掉的鞑子,才是好邻居。”
年轻的玄天猎骑们纷纷下马。
他们动作利索,抽出的不是腰刀,而是专门配发的三棱军刺,对着地上还在喘气的身体扎下去,就像是在大同饭馆里扎一块豆腐。
残忍?
当这帮人刚刚看到马背上驮着的大明女人的惨状时,他们心里的最后一丝怜悯就被狗吃了。
半个时辰后,大同关门再次打开。
这次,姜应熊没说话。
因为他看见每匹战马的脖子底下,都挂满了血淋淋的人头。
而这帮出去时一身黑衣的猎骑,回来时连个人毛都没伤着,顶多有几个骑术不精的崴了脚。
被救回来的大明女人在哭,边军的汉子们在吼。
戚继光翻身下马,随手将哈丹巴特尔死不瞑目的人头扔在姜应熊脚下。
“一千两百一十三颗脑袋。”
戚继光摘下面具,露出一口白牙,笑意在阳光下有些晃眼,“还有抢回来的五百多匹好马,八百多头羊。”
姜应熊哆哆嗦嗦地指着地狱般的场景,又看了看几乎零伤亡的队伍:
“老……老戚,你那到底是什么妖法?大明火器……能这么打?”
戚继光拍了拍背后的遂发枪,目光遥遥望向南边的金陵。
“不是妖法。”
“这叫……版本压制。”
戚继光虽然不太懂顾铮嘴里的这个词,但他知道什么意思,“姜大哥,这牛羊咱们平分,弟兄们大冬天也得吃口肉。
不过,今儿个这消息,您得用八百里加急报上去。”
“报给谁?”姜应熊还没回过神。
“报给天下人!”
戚继光一抖披风,杀气腾腾,“告诉北边那位俺答大汗。
从今往后,这攻守……易形了!”
大同城外的雪被血染成了红色。
而在风雪的尽头,新竖起的“玄天猎骑”大旗,就像是一把刚磨好的快刀,狠狠地插在了大明的边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