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裕王不行。
裕王是真慌。
散了朝,顾铮正要回观里继续炼他那炉根本不加药材的“长生丹”,就被裕王身边的太监冯保给截住了。
“国师爷!哎呦我的祖宗,王爷请您务必过府一叙!不去不行,王爷腿都软得站不起来了!”
顾铮被逗乐了,这裕王也是个奇葩,要权的时候怕烫手,没权的时候怕砍头。
到了裕王府,只见朱载垕正在书房里转磨磨,转得顾铮都眼晕。
“国师!顾先生!”
朱载垕一见顾铮,就像看见亲爹,不对,比看亲爹嘉靖还亲,毕竟亲爹是真吓人,这顾国师是真帮人,“这可如何是好?
父皇把这烫手山芋扔给我,还带着吕芳那一帮子人走……
这京城里现在看着风平浪静,可老三(景王)那边的人肯定憋着坏呢!
我这若是办砸了一两件差事……”
顾铮也不客气,自顾自找椅子坐下:“殿下怕什么?徐阶是你的人,高拱也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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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官那半壁江山都给你站台了。”
“可……”朱载垕擦着额头上的汗,“可我从来没管过兵啊!京营那边……”
“这不正合了陛下的意?”
顾铮敲了敲桌子,声音清脆。
“殿下,您若是文武双全,这会儿估计已经被圈禁了。
陛下既然让您监国,您就要记住八个字。”
顾铮伸出手指,虚空一点,“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凡事都问徐阁老,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您就把这孝道守住了,每天早上冲着南边磕个头,替陛下祈福。
至于别的……”
顾铮站起身,道袍随着风摆动,透出说不出的邪性,“那些想在暗地里动手动脚的人,我会把他们的爪子都留在京城,带不走。”
“怎么留?”朱载垕问。
“杀。”
顾铮只吐了一个字,没回头,大步流星出了门,“锦衣卫虽然走了大半,但玄天卫……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