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一个魏家的家丁满脸是血,哭着从人群外冲进来:
“不好啦!!管家!出大事了!”
“侯爷……侯爷刚才在府里骑马……
不知道怎么惊了马,直接从马背上甩下来……”
那家丁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恐惧,“脑……脑袋磕在门槛上,脖子……折了!
当场就咽气了!!”
轰——!!!
人群瞬间像是炸了窝。
“神了!真神了!刚上了碑就死?”
“这是天罚啊!真的是天罚!”
“我的妈呀,这也太准了!说夺寿就夺寿?!”
刚才还叫嚣的魏家管家,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死过去。
哪是什么惊马。
那匹马的屁股上,此刻正扎着一枚靖海阁特制的无影针。
但这又如何?在这万众瞩目的“天罚”面前,这就是天意!
还没等人缓过神来。
黑碑上又是一个名字:
【兵部左侍郎,陈某。贪墨军械修缮银八万两……罪:五雷轰顶!】
没过一炷香。
又有报丧的来了:
陈侍郎在家吃饭,被一口汤圆噎住了气管,太医赶到的时候,人已经紫了。
虽然不是真雷劈死,但这不就是“报应”吗?
一连两个大人物的“横死”,终于成了压垮这帮贪官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恐惧。
极度的恐惧,战胜了贪婪,战胜了所谓的官场联盟。
“我交!我交!”
一个身穿锦衣的公子哥连滚带爬地冲出来,手里捧着几叠地契,“这是我爹让我送来的!
五十万两!求真人饶命!求把碑上的名字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