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成了降兵,被编入这辅兵营,每天干着最累的活,冲在最前方厮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在战场上,没有人收尸,也没有人关心。
但如今!
这条明确晋升通道的军制出现后。
不少人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这群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之人。
不是庄客部曲,就是山贼土匪,在乡间不说全部吧,但大部分都是上层的狗腿子,欺压百姓。
在乡间横行霸道,当惯了大爷,让他们一直在辅兵营里干苦力,他们怎么会愿意。
如今有了盼头,不少人已经默默决定,明日厮杀的时候一定要砍下一两颗人头晋升到战兵营去,免的在这里受苦。
如果拔得头筹,入了亲兵营吃香的喝辣的,也不错。
这就是李渊设定这条军制的原因。
他没有什么爵位以及土地分给他们。
只能通过军中的落差,让他们层层往上爬。
想要过得好,那就杀出一条路。
这就是这条军制的核心。
至于拔队斩,倒是让辅兵营当中的士卒心中有了紧迫。
必须要赶快离开辅兵营,不然战场上随便一个流矢射中了伍长,什长,那他们岂不是亏死。
还要防止自己人逃跑,这简直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
辅兵营根本就不能待。
必须入战兵营才能免受这种折磨。
一场大会,开了近两个时辰。
士卒都开始昏昏欲睡了,终于结束。
在各自屯长队长的带领下返回了军营。
李渊安排好夜间的巡逻后,也返回了大帐。
作为离开临颍的最后一夜,李渊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第二天!
李渊的大军在经过一夜的休整后,再次出发。
从临颍杀到了许县境内。
这让临颍内所有世家都松了一口气,县令更是快要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