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边眼镜男,就已经坐上了前往京都的飞机。
毕竟,以他的段位,陈泉的那份资料里,也不可能有他的相关信息。
说白了,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前往京都,更多的就是为了独善其身。
没有人知道,这份资料,现在掌握在谁的手中。
更没有人知道,对方拿到这份资料,想要发挥出什么作用。
曾经与天川集团有过“来往”的官方人士,一个个都成了惊弓之鸟。
跑,那不但坐实了自己畏罪潜逃。
同时,也代表着自己这么多年,一步步攀登向权力巅峰的努力,彻底付诸东流。
但不跑,就随时有可能因为账本的曝光,而一朝沦为阶下囚。
一众官场要员,就如同被架在了火上烤,进退两难。
在这样的局面下,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寻求“庇护”。
众所周知,越往上走,派系标签就越鲜明。
尤其是,跟天川有来往的官方人士,大多都来自金丝边眼镜男这一派系。
所以,光是金丝边眼镜男登机这半个小时,他的电话,就响了不下二十次。
电话是一个接着一个,仿佛永不停歇。
但金丝边眼镜男,从头至尾却一个也没有接听。
毕竟,只要他置身事外,那豪庭山庄一案,就很难影响到他这一层。
但如果说,在这么一个节骨眼上,他非要拉底下的小兄弟们一把。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自己,也被拖入万丈深渊。
既然如此,倒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上面的大佬,说跑就跑了,底下的人,也只能把压力,全部都给到了天川集团。
天川集团,三巨头下面的一众管理层。
要么,接到了某部门私底下限制出境的通知。
要么,更是直接被有关部门,带往单位,进行了“例行调查”。
而就在整个蓉城上层,乱成了一锅粥之时。
陈二带着剩下的兄弟,早已离开了蓉城范围,朝着既定路线,疯狂逃窜。
…
晚上十一点,滇省春城。
天龙悦海大酒店,行政套房。
“叮铃叮铃!”
秦天坐在三天前,以私人名义全资收购的酒店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