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相比于等待时的焦躁,此刻的欧阳忠,更是心凉了半截。
实事求是地讲,以男人的段位而言。
当辉煌集团的一系列操作,闹出了群体事件,甚至引发了省内高层讨论的地步。
男人没有破口大骂,甚至是责令欧阳忠前往星城述职,或是下派考察组入驻湘中。
他其实就已经算得上念旧情了。
毕竟,站在男人的角度和高度。
当一家民企,已经到了烂大街的时候。
哪怕这家民企,在地级市触顶。
但涉及负面新闻缠绕,且已经到了洗都洗不清的程度。
官方最该做的,就不再是护盘,而是有效切割了。
但男人的想法,并不等同于欧阳忠的想法。
因为此时此刻的他,由于某些特殊原因,与辉煌集团完成了彻底捆绑,泥足深陷了。
求援无果后,欧阳忠决定硬着头皮,一人独面风浪。
想到这儿,他率先拨通了赵五子的号码。
“喂?”赵五子第一时间接听了电话。
“听好了,凡是参与了钢厂事件的人员,你必须要保证口供一致性。”
欧阳忠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另外,光是这么一帮底层混子,肯定是不足以平民愤的。”
“你们公司的中高层,都必须要有人站出来顶缸。”
“这件事儿不能躲,更不能压,强行控制局面,只会引起更大的反弹。”
欧阳忠本人,已经很清楚事态的严重性了。
辉煌集团的一系列行为,不但引起了上层的强烈反感。
在湘中市,其实也已经出现破鼓万人捶的局面了。
当下,除了诚恳虚心道歉,主动承认错误之外,绝无任何回旋的余地。
赵五子沉默许久后,试探性地问道:“这是上面的意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