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自从遭遇枪击之后,秦天就一直在暗中布控。
摆在明面上的陈泉,绝对称得上是心力交瘁。
如今多方压力袭来,秦天又打算跑路去滇省,陈泉要说不难受,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陈泉没想到的是,秦天直截了当地就拒绝了陈泉的提议。
“不行啊!”
秦天看似为难道:“滇省那边的关系,一直是我去联系的。”
“包括刀金那条线,关系也都是我联络的。”
“本来咱公司,现在就陷入了负面舆论。”
“而刀金在刀家,又没能占到主动优势。”
“如果这个节骨眼上临时换帅,他们难免会多想啊!”
陈泉微微张嘴,还准备坚持一下。
结果秦天接着又说道:“而且宋梓民那帮冯子航的嫡系,可都在滇省呢!”
“他们只要一听说冯子航出事儿,肯定会有所反应。”
“你去滇省,不一定压得住这帮牛鬼蛇神啊!”
陈泉听到这儿,也是嘴角抽搐道:“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给我开口的余地了啊!”
秦天身居高位多年,察言观色这方面,自然已经做到了无可挑剔。
他敏锐地注意到了陈泉的情绪变化,耐心安慰道:“阿泉,咱俩的关系,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咱搭伙创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
“只要我秦天在,你就肯定在!”
“这些年,咱两家的关系,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彼此了。”
“所以,哪怕我们身处的位置不一样,我们也永远都是一体。”
“你放心,只要滇省这条线搭上了,最多几个月,就能见分晓。”
“实在不行,咱最坏的结果,无非也就是远走他乡,当那异国他乡的无冕之王。”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咱就一块咬咬牙,争取熬过去吧!”
见秦天把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陈泉哪怕心里有情绪,也只得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他沉吟许久后,被迫回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吧!”
秦天拍了拍陈泉的肩膀道:“我现在就往滇省走,有什么事儿咱们及时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