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东韵州的音乐人,一个被全网叫了三天“冤大头”的曲爹,轻轻松松踹开了他砸钱都撬不动的那扇门。
赵锡鸣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
“去查一下,幻音文化的《鬼吹灯》影视项目,还有没有投资份额。”
顿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
“主动对接,姿态放低。能让沈渊破例的项目,不是我们挑它,是它在挑我们。”
挂断电话,赵锡鸣靠回椅背,盯着天花板。
上个月他嫌深渊数字的门太硬,现在他得去敲另一扇门——而那扇门的主人,正是他口中的“交学费的音乐人”。
命运的幽默感,有时候比脱口秀演员强多了。
……
南炽州。
合作框架在沈渊办公室里用四十分钟敲定。
没有拉锯,没有扯皮。
沈渊对商务条款的态度和他对剧本的态度一样——只关心技术指标,其余全扔给林诺。
签完意向书,韩磊提议吃个饭,“庆祝一下”。
沈渊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像是一台高精度服务器接收到了一条格式错误的请求。
“吃饭和庆祝之间有因果关系吗?”
韩磊的笑容卡了半秒:“……有的,沈总,这是社交礼仪。”
沈渊没再说什么,起身拿了外套。
餐厅在园区外三公里,本地口碑最好的一家私房菜。
韩磊提前订的包间,落地窗外能看到半座城市的夜景。
落座后,韩磊把菜单递给沈渊:“沈总是东道主,您来点。”
沈渊接过,翻了两秒,合上,抬头看向服务员。
“随便上,热量要够高、不需要花时间剥壳去骨的就行。”
服务员的职业微笑出现了裂纹。
她看向韩磊,眼神写着两个大字:救命。
韩磊一把抽回菜单:“我来我来。”
凌夜低头喝茶,不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