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蒋山轻笑一声,动作行云流水地分茶,连眼皮都没抬:“老周,你心乱了。还在为《歌者》输给他那点事意难平?”
周启冷哼一声:“我只是看不惯野路子登堂入室。”
蒋山没有接话,拿出一张写着数据的宣纸。
“一月《十年》,二月《独家记忆》,三月《易燃易爆炸》,四月《存在》,五月《红颜旧》……连续五个月天籁榜榜首,影视音乐双线开花。”
蒋山指尖点了点纸面,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个年轻人胃口很大。”
李默推了推眼镜,眉头微皱:“蒋老,您的意思是……”
“十二连冠。”
蒋山抿了一口茶,目光锐利:“这小子,想走那条传说中的‘成神之路’。”
茶室气氛瞬间凝固。
连一直沉默的李默都猛地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他疯了吗?”周启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想踩着五大州所有人的脑袋上位?他当真的?”
“正因为疯,才麻烦。”
蒋山放下茶杯,望向窗外细雨:“中州的大门还没完全打开,一个外乡人就想走通这条路,动的是全蓝星既得利益者的蛋糕。这不仅仅是打我们的脸,是在砸所有人的饭碗。”
“那我们就这样看着他走?”茶桌对面,一位一直沉默的曲爹突然沉声发问,目光灼灼。
蒋山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不急。”
“把消息放出去。”
“就说凌夜要在今年之内,拿满十二个月的冠军,成就曲爹之路。捧得越高越好。”
“其他州那些老古董会比我们先坐不住的,他们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毛头小子骑在他们头上拉屎?”
蒋山吹了吹杯面漂浮的茶叶,眼神幽深:
“让他们先去斗,让子弹飞一会儿。”
“等到那个年轻人精疲力尽、底牌尽出的时候……我们再出来,一锤定音。”
“猎人,往往都是最后才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