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身穿唐装的中年人围坐在一起,皆是西琼州各大娱乐公司的实权人物。
桌上的平板电脑正播放着顾远山被捕的新闻。
“老顾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竟然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栽在了郑凡那个疯子手里。”一位中年男人放下紫砂壶,唏嘘不已。
“真是阴沟里翻船。”
“是啊,若是没有郑凡突然发疯自爆,老顾这一关未必过不去。”
“看似是栽在疯子手里,实则是栽在‘势’里。”
对面一位长衫中年人却摇了摇头,目光幽深:“你们没发现吗?在这件事里,那个叫凌夜的年轻人,从头到尾甚至都没有出过招。”
众人闻言一怔,茶室内的空气凝重了几分。
长衫中年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老顾为了围剿《琅琊榜》,又是水军又是黑通稿,结果逼急了郑凡,引火烧身。”
“而凌夜呢?他只是安安静静地把戏拍好,放在那里,老顾撞上去,就碎了。”
“他在明处连个违规的把柄都找不到,老顾非要用脏手段去搞他,结果手段不高明,把自己搭进去了。”
长衫中年人环视一圈,神色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戒备。
“这种人身上全是刺,想吃掉他,得先看看自己牙口够不够硬。”
“老李,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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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如果在项目上碰到幻音文化,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避开。”
老李看着屏幕上顾远山被带走的狼狈背影,苦笑一声:
“别像顾远山那个蠢货一样,他到死都觉得自己是输给了运气,但我们得明白——在这个圈子里,有一种人是天生带‘煞’的。”
“谁碰谁死,哪怕他手里一张牌都不出。”
“这小子……哪里是个作曲人,分明是尊碰不得的‘杀神’啊。”
……
中州,听雨轩。
茶室中央,中州“传奇曲爹”蒋山正慢条斯理地烫洗茶具。
他对面坐着的,是周启、李默等几位在蓝星乐坛跺跺脚都要震三震的重量级曲爹。
“天盛倒了。”周启打破沉默,语气阴沉。
“顾远山那个蠢货,被一个东韵州的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在网上都把凌夜吹成神了。”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