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让怯薛军的勇士们去冒险?”
“那可不行!”
札牙笃嘴角一撇,脸上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冷哼道:“敏敏,别人我不管,但那邱白……我一定要他死!”
“当年长安之辱,我日夜不忘!”
“此仇不报,我札牙笃誓不为人!”
说到邱白,他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
赵敏心中暗叹,这个札牙笃什么都好,就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且被宠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摇头,开口劝道:“小王爷,邱白此人,绝非易与之辈。”
“最新的消息说,他已经整合明教,当上了明教教主。”
“试想他身为明教教主,武功又高深莫测,必有非凡之处。”
赵敏话说到这类,看了眼那些雄俊的怯薛军,沉声说:“你这一千怯薛军虽强,但若他执意要走,或采取游斗袭扰,未必能留得住他。”
“万一折损过重,七王爷那里,恐怕不好交代。”
“依我之见,还是以大局为重,先达成主要目的为要。”
“哼!”
札牙笃昂起下巴,固执地说:“敏敏,你总是瞻前顾后,这样要不得的,这次你看着便是!”
“邱白的脑袋,我札牙笃要定了!”
札牙笃轻哼道:“父王那里,我自有分寸!”
赵敏见劝说无效,知道他偏执的性子又上来了,便不再多言,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轻轻一夹马腹,座下神骏的白马通灵般向前走了几步。
赵敏抬起纤手,指向那些被元军拦在外围,敢怒不敢言的江湖人士,对身旁一名元军千夫长吩咐道:“传令下去,把六大门派的人,还有那些散兵游勇,全都放进去。”
“让他们……上武当山。”
那千夫长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札牙笃。
这些江湖人聚众于此,明显不怀好意。
按照军令,本该驱散甚至弹压,为何郡主反而要放他们进去?
札牙笃也是一愣,皱眉道:“敏敏,你这是做什么?”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江湖人放上山,岂不是给武当派添乱,万一他们闹起来……”
“小王爷,放他们进去,自然有放进去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