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城之前,他一定会想好退路,只要进得来,就一定出得去。
哈图姮被说服了,“行,那就试试。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失败,我可不会救你们,还会主动把你们交给达尔罕处置。”
一旦让人知道她和雍人有牵扯,她自身难保。
而且只是区区十个雍人,也不用担心他们在城里闹出什么事来。
若有异动,那就直接砍了。
“攻城重械什么时候销毁?”苏未吟问。
哈图姮想了想,眼底闪过决绝,“在你的人进城前一日,我带你过去看着拆,事成之后,当着你们的面点火焚烧。”
她没有征战天下的雄心,只求能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为黑水部和仅剩的乌桓部族人谋一片太平。
那些攻城重械,毁也就毁了。
“我需要上你们城楼看看有哪些守城器械。”
“可以,你的人进城后带你去看。”
“多久可以交过来?”
“一年内。”
一问一答,就这么干脆的把合作详情定了下来。
苏未吟高高举起手,手心朝外,“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对面的哈图姮短暂迟疑,迈步上前伸出手臂。
就在两只手掌即将相触的刹那,苏未吟手腕突然一翻,五指探向对方脑袋。
哈图姮始料未及,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发间一松,瞪大的瞳孔中倒映出苏未吟急速放大的清冷面容,一双黑眸仿佛凝着冰山上最凛冽的寒光。
颈间一凉,簪尖已稳稳抵在跳动的颈脉上。
哈图姮屏住呼吸,惊呼哽在喉间,只从牙缝里漏出半声短促的抽气。
该死的雍人,真是太狡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