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羡慕徐耀祖?”丁笑笑被气笑了,怒斥道:“这简直就是惠子相梁的完美翻版。
一只乌鸦,得到死老鼠肉,以为凤凰会去跟它争抢。
岂不知凤凰根本不屑与那块死老鼠肉。”
“你说谁是死老鼠?谁是乌鸦?”
孙欢凄厉的声音道:“丁笑笑,我跟你拼了。”
紧接着,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丁政南无奈地苦笑道:“她俩都多大岁数了?
见面还是互掐,跟小时候一样。”
齐静姝急道:“我听着两人都动手了?
赶紧去拉架吧。”
她起身刚要往楼上走,就见孙欢气呼呼从楼上跑了下来,头发有些凌乱,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
“欢欢,你这是,被你姐挠的?”齐静姝心疼道。
孙欢委屈的眼泪流下来道:“外婆,丁笑笑欺负我。
我走了,再也不想看到她。”
说完,哭着夺门而出。
齐静姝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外孙女和孙女从小就常常打架,斗得愤然离开,已经记不得多少次了。
反正过一段时间就会复合,倒也不用担心。
这时候丁笑笑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头发同样凌乱,脖子上也有抓痕。
齐静姝道:“你是姐姐,遇见事,就不能让着点妹妹?
现在让她哭着回去,孙家和徐家人,还不知道怎么说咱们。”
丁笑笑气鼓鼓地道:“她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诚心诚意提醒她,她竟然觉得,我是诬陷,挑拨她们夫妻关系。
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齐静姝皱了皱眉头道:“我刚才听了只言片语,你说谁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