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欢跟丁忆艰对视一眼,不由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怪不得丁笑笑陈小凡如此大胆,敢带这么粗糙的礼物。
敢情他们送的不是普通窝头,这里面还有一段往事。
丁忆艰小心地道:“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们兄弟取名叫忆苦忆艰么?”
丁政南道:“我就是希望你们不要忘了,当年那段艰苦岁月……”
他将当年杨嫂的事,详细叙述了一遍。
丁忆艰道:“原来是这样。
笑笑他们跟陈爷爷住得很近。
这些事,他们一定是听陈爷爷说的。
既然这样,做出当年一模一样的窝头,有什么稀奇?
他们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勾起您伤心的回忆?”
孙欢道:“是啊外公,这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应当是千家团圆,万家灯火的喜庆日子。
他们却送这个过来,勾起您的伤心往事,这也是居心不良?
您还是应该让他们认错,去写一份五千字的悔过书。
要是反省不深刻,就让他们重写。”
丁政南看着那花布包袱叹口气道:“杨嫂终究死了那么多年了,无论再怎么惋惜怀念也没用,徒增悲伤罢了。
你们两个的心意我知道,等春节过后,我去趟汉东,给杨嫂上一次坟吧。”
陈小凡道,“爷爷,我们给您送来这个,不是为了故意勾起您的伤心事。”
“那你们这是……为了什么?”
丁政南感到不可理解。
“因为,杨嫂当年根本没死,”陈小凡斩钉截铁道,“这几个窝头,就是杨嫂亲手做的。”
“什么?”
丁政南声音拔高,满脸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杨嫂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