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忆艰继续诋毁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之前没得选,只能吃这个。
但现在物资已经极大丰富,他们还给您送来这个,就是居心不良。
爷爷您……”
“你闭嘴!”
丁政南突然神色大变,厉声呵斥孙子,然后喃喃自语道:“这里面,好像加了薄荷,还有花椒叶。
这……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你们怎么会有这个?”
丁政南眼睛突然泛起红丝,直勾勾盯着陈小凡,肩膀微微有些发抖。
丁忆艰见爷爷果然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冲着陈小凡怒吼道:“你们给我出去,滚出去!
丁家不欢迎你。
还有你丁笑笑,收拾收拾,赶紧滚回汉东。”
“你给我闭嘴!”
丁政南冲着孙子厉声斥责道:“这里没你的事。
什么都不懂,一边儿待着去。”
随即,他看向那个花布包袱,眼眶中饱含着浊泪,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有人,把窝头做得如此相像?
当年杨嫂偷偷给我们送的榆钱窝头,里面就是加了薄荷还有花椒叶。”
陈小凡轻声道:“爷爷,您对这窝头很熟悉是不是?”
“那当然,”丁政南深吸一口气道:“想必你们去找了陈老,他已经跟你们讲过杨嫂的故事了吧。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对杨嫂怀有深深的愧疚。
当年要不是她,偷偷塞给我们榆钱窝头,我们俩早就饿死了。
可她把我们救活,自己却因此被小将给迫害死了。
她这是用她自己的命,换了我们两人一命。”
说着,他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孙欢跟丁忆艰对视一眼,不由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