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那森然精纯的剑气已如实质般切割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嗤响。
他没有强行抗衡,只是静静看着门缝内那片深邃的黑暗,以及黑暗中隐约流淌的剑光。
他忽然笑了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道童耳中:
“剑道本质……你翻来覆去,总说这个。”
“我确实不知道,你口中那玄之又玄的剑道本质,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他顿了顿,抬起右手,指尖对着门缝中透出的剑光,仿佛在虚空中勾勒着什么。
“但根据我一路走来的经验,还有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或许,我的剑道……”
许长卿的眼神如同深潭映月:
“就是剑道本质。”
话音未落,他已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径直探向那石门表面流转的淡金色禁制微光。
“嗡——!”
禁制骤然亮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目,沛然莫御的排斥之力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山岳撞来。
然而,就在许长卿的手掌触及那层金光的瞬间——
“咔。”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碎裂声,仿佛琉璃坠地。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淡金禁制,竟蔓延出无数细密的裂纹,随即无声无息地……崩散成漫天光尘!
没有巨力反震,没有狼狈倒飞。
许长卿的手,就这么穿过了原本固若金汤的禁制,轻轻按在了冰凉粗糙的石门表面。
触手之处,并非死物。
一种浩瀚又带着悸动的脉动,顺着掌心传来,与他灵魂深处的某处烙印,悄然重合。
他闭上眼,又睁开,对着石门,也像是对着门后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存在,轻声说了一句:
“可以了。”
“开门吧。”
话音落下的顷刻之间——
“轰隆隆隆——!!!!”
整个冰窟林地,猛然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