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安是德州城内有名的豪强,祖上不少人当官,家底丰厚。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地无奈色。
“唉,谁敢不来啊?”
“新刺史的命令,若是敢违抗,怕是要脑袋落地。”
“只是没想到,这城头说换旗就换旗,讨逆军的动作也太快了些!”
“可不是嘛!”
李万财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害怕。
“你是没见那些讨逆军的人,一个个杀气腾腾。”
“今日这一关,咱们怕是很难过得去啊!”
张怀安又叹了口气。
“这说到底,还是朝廷的禁卫军太无能,以至于让讨逆军占领了德州。”
“平日里咱们孝敬给禁卫军的的钱粮可不少。”
“他们一个个自诩天下精锐,勒索起咱们来,比谁都积极。”
“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却吓得屁滚尿流,直接开城投降了!”
“咱们这钱粮,算是白瞎了!”
“是啊!”
李万财也点头。
“这养狗还知道看家护院呢!”
“咱们把那么多钱粮孝敬给那些禁卫军,指望他们能保咱们一方平安。”
“可他们倒好,讨逆军一来,就直接投降了,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低声抱怨着禁卫军的无能,语气里满是愤懑。
可更多的,还是深深的惶恐。
他们骨子里是支持朝廷的。
毕竟朝廷官府一直维护着他们的利益,让他们得以继续盘剥百姓、积累财富。
可如今朝廷的势力退出了德州,讨逆军掌控了大局。
他们的好日子,恐怕也到头了。
抱怨归抱怨,他们终究还是不敢耽搁,唉声叹气地走进了刺史府的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