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出生的地方,他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
他摸到了村口附近。
他看到了一个女人浑身赤条条地挂在村口的大树上,已经死了。
他认出了此人,正是自己的女人。
左斌紧咬着牙关,眼泪横流。
自己在军中效力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操持家里,照顾爹娘,照顾孩子。
可现在她被人杀了,还扒光了挂在村口的大树上。
左斌擦了擦眼泪,没有去放下被挂在树上的亲人。
他担心有埋伏。
左斌没有从村口进村子,他是顺着一条水沟从村子左侧进的村子。
他轻车熟路地回到了自家的茅草屋附近。
果不其然。
以往这个时辰,一家人估计已经吃过晚饭入睡了。
可现在他看到自家屋子里还亮着光。
他看到在自家篱笆院子门口,还站着一个人,时不时地东张西望。
在屋内有女人尖叫哭泣的声音传出。
左斌没有拔自己的腰刀,而是抽出了一把短刀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篱笆院子的缺口处进了院子。
他的脚步放得很轻。
可还是惊动了守卫在门口的那汉子。
“唔!”
说时迟那时快。
在那守卫转头的时候,左斌纵步冲到了跟前。
“噗嗤!”
“噗嗤!”
左斌捂住了这人的嘴巴,手里的短刀对着这人的脖子就猛扎了十多下。
这人的眸子里满是惊恐色,身躯软软地瘫在了左斌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