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泉则身体向前,两手支撑膝盖,看着马慧不住地惋惜叹气。
马慧被要求坐在两人对面的实木椅子上。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房间里一片寂静。
过了足有一两分钟,陈仲成才一脸严肃,厉声喝问:“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这里是中江市公安局!”
“到了这。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卧着!不老实我可以关你一辈子你信不信?!”
“你也不要想着会有人来救你。”
“只要我不点头,没人能从中江市局把人带走!”
马慧就一普通女人,哪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被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眼泪。
这时候陈仲成突然用膝盖顶了下陈清泉。
陈清泉立时会意——这是要他上场,扮演好人角色。
于是他赶忙换上副无奈说和的嘴脸:“陈局你先消消气,这都吓到人家了。”
陈仲成闻言,故作不悦地瞪了陈清泉一眼:“我说陈主任,你啊、就是太心善,人家都设局害你了,你还替她说话!”
“要听我的先关她个十天半月,包她什么都交代清楚!”
陈清泉摆摆手,一脸善意:“嗨!主要是我看这位姑娘面相并不像坏人,说不定是遇上什么难处,受人逼迫才这么干的呢?”
接着温和转向马慧:
“姑娘,我啊,还是一开始那话。遇上什么难处了,跟我说说,没准能够帮上你呢?”
陈仲成虎着脸:“你不说陪你演戏那矮胖子也会说,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我说!我叫马慧,是红峰服装厂的职工,我妈得了尿毒症,每月都要透析,现在厂子出了问题拿不到工资,家里。。。…。。”
“有人找到我说只要我陪他们演场戏,就给我5万块钱。”
说完还就呜呜在一旁哭上了。
陈清泉心生不忍,正想说话。
陈仲成却示意他稍等,拿出纸、笔:“把你身份证号,还有你妈名字、身份证号、在哪个医院看的病,都写这纸上。”
马慧接过纸、笔,流利写好。
别说,几个字还写挺不错。
陈仲成拿起纸看了看,没说话,转身就开门出去了。
论拿捏女人,人陈院长也算是个中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