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心眼好,以后混出来了指定不会忘记乡亲们。”
…。。
(兄弟们泪目不?反正我是…眼眶湿润的来这签到!)
乡亲们淳朴,多的能掏出三五块钱,少的也摸出一两张的毛票,郑重地放进红布包着的铜锣里。
每离开一家,祁同伟都会和父亲一起深深地鞠上一躬,并在心里深深的记下。
临出发那天,祁同伟摸着包裹里一大把皱巴巴的毛票,眼眶湿润润的,在乡亲们的欢送下离开祁家村。
走出村落楼牌,他跪地上朝村子里磕了三个响头,同时心里发誓:有天自己出人头地了,一定要好好地报答乡邻们!
后来他也确实“报答”了,他用手中的权力,近乎无原则地满足着乡亲们的各种请托。
……。
直到现在重活一次,他才惊醒他的报答似乎是有些过了。
过度的迁就成了纵容、放纵,不单影响了他自己,也害了乡亲们。
他帮乡亲们开绿灯、走后门,给予便利的同时也让他们习惯于依赖特权,失去了自我奋斗的意识和能力,甚至还因此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他觉得真正的报恩不应该是这样的。
车子平稳地驶出雅干镇地界。
离祁家村越近,祁同伟内心的思绪就越多。
“怎么样才能真正帮到他们呢?”祁同伟眯起眼看向窗外,目光柔和。
祁家村是典型的山水之乡,山上有茶,田里有稻,水里有鱼。
村民们世代居住于此,大多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经济来源主要就靠采摘茶叶,捕捞些水产,或者售卖多余的稻米,寻常人的收入非常有限。
虽然这些年随着大环境变好,交通也更加便利、发达,年轻人外出打工挣了钱,回来盖起了不少新楼房。
但村子里本身的产业依旧薄弱,留守的老人和妇女缺乏稳定的增收渠道。
……
车子从省道转入通往祁家村的乡道。
路的一侧是连绵的青山,山上毛竹翠绿,茶树整齐;
路的另一侧,则是蜿蜒流淌的好溪。
好溪的源头是十几里外的安岭水库,走山路顺流直下,再从祁家村通过。
溪水清澈见底,在阳光下粼光闪烁,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鱼群。
祁同伟吩咐司机小郑靠边停车,自己走到溪边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