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切,根本就是牛金星苦肉计!为了除掉我等的奸计!”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怒气直冲刘宗敏的脑门。
“好啊牛金星,你也太毒了!”
“不但害死我兄弟,还想弄死我!”
“走!点齐兵马,今天,我就要把这丞相府,夷为平地!”
一向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张鼐,这时却突然拉住了刘宗敏。
“将军!不可冲动啊!这个时候如果平了丞相府,岂不是坐实了我们造反谋逆,刺杀陛下的事情?”
张鼐突然这么说,当然不是因为他突然长了脑子。
而是陈墨手下的夜不收,已经给张鼐洗了脑……
刘宗敏猛地看向张鼐,那眼神,充满不可思议。
他显然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是张鼐跳出来阻拦自己。
张鼐被刘宗敏看的有点心虚,连忙解释道。
“刘将军,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是没脑子,不代表我手下的人全都没脑子啊?”
“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弟兄们商量好了!”
“我们把牛金星刺杀陛下,栽赃陷害的证人交给陛下,这次牛金星,死定了!”
……
皇极殿,死一般的寂静。
李自成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手中拿着两份奏折。
一份,是牛金星派人送来的,上面罗列了刘宗敏手下几名副将谋反和刺杀的经过,和他们几人的“证词”。
至于另一份,则是让李自成有些意外,是刘宗敏的奏折。
虽然刘宗敏的奏折是他人代写的,却也让李自成有些恍惚。
上面也是详细描述了牛金星如何严刑逼供,如何自导自演的这出戏。
两份奏折,两种完全不同的说法,而且全都有理有据。
他该信谁?
他谁都不信!
李自成感觉自己被一双大手,死死的扼住了咽喉,他从未如此无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