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切,难不成是哑巴军?”
做完这一切,那玄甲军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便拖着木盘转身离去。
片刻之后,一碗米粥和一碟小咸菜被放在木桌上,所来之人依然一言不发。
田见秀坐在床沿,目光盯着桌上的饭菜,心中暗暗思忖。
这支军队,从将领到士兵,处处透着诡异。
无法言表的诡异!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领头的青年奇装异服,手下的士兵个个像是没有思想的鬼兵。
“哼!好个陈墨!”
他端起碗,大口的吃了起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南新仓外的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从一开始的地动山摇,到现在的满是绝望……
护城河的水,早已经染成了红色。
河岸边,层层堆叠的尸体,皆是大顺军的服装。
刘宗敏像是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猛虎,焦急的来回踱步。
“废物,一群废物!”
“田见秀那废物呢?说好的奇袭,难不成,带着老子的兵投敌了?”
两个时辰了!整整两个时辰!两千人!连个城墙都没摸到。
不远处,前锋阵地依稀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哀嚎声。
都不用走出营帐,他都知道这些都是他的兵发出的惨叫。
好不容易把撞城锥推到门前,城墙上便落下巨石,将它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最让他憋屈的,是对方的箭雨。
“妈的,这些人的箭怎么都跟长了眼睛一样!”
那划着他脸颊飞过的箭矢,到现在还让他心悸不已。
无论这边的盾墙组织的多严密,总有箭矢能从匪夷所思的地方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