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月看着问话的人,冷着脸往那人身边走了几步。
“想知道我是人是鬼,来!摸摸我,看我身上有没有温度?”
那人吓的连连后退,哪里敢摸她。
沈溪月往哪里走,哪里的人群就往后退。
人群一阵惊叹声,盯着她,吓的都不敢出声。
沈溪月没再停留,转身朝院门走去。
平阳村大部分人都不富裕,少有的几家人盖了砖瓦房。
大部分人家是土墙灰瓦。
有三四家人是土墙茅草屋顶。
沈老大家就在这三四家人之内。
进了院子,三间墙壁斑驳的正屋,两间西厢房,一间东厢房。
房屋墙上都是被雨水冲刷的道道,看样子,下雨天经常漏雨。
瞄了一眼房子,沈溪月在心里叹气。
她怎么就来了这种鬼地方,这屋子怎么住人?
乡下的老农的牛羊圈都比这个好十倍。
若不是她顶着这具身体,面前这烂摊子她实在不想管。
光天化日之下,沈老大的两个弟弟不顾大哥尸骨未寒,上门就想将大哥的几个孩子瓜分掉。
记忆里,沈老二没考上秀才,后来娶了李氏,仗着妻子家有钱,在镇上开了布庄。
沈老三考上秀才后,娶了镇上富户的女儿柳氏,在镇上教书。
他们不仅不感念大哥的恩情,竟做出这种事情。
此时,二婶李氏从自家男人手里接过绳子,就要捆人。
三婶柳氏,已经用绳子将半月捆住,正和带过来的男人合力抓住全力挣扎的沈清风,要将人捆起来。
看着沈老大的三个孩子哭爹喊娘,满月又被二婶狠狠踩了一脚。
满月疼的身子蜷缩,冷汗直冒。
沈老二和沈老三见女人按不住人,上去帮忙捆人,根本没发现已经到门口的沈溪月。
沈溪月穿过来之前,刚刚获得省里的散打冠军。
看到这个场面,心里的火苗噌的就冒了起来。
当下挽起袖子,快速冲进院子,拽过沈老三,抱着他的胳膊,就是一个过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