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老三就一言不发摆摆手,脸色铁青跑出去了。
现在就剩老五了。
他不明白,怎么弟兄们都拉得不成样子了。
这时,他也感觉有点不妙,肚子十分的难受。
老五捂着肚子,看向对面的悠闲的跟没事人一样的两人,说:“是你们!”
老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们弟兄五个肯定是中招了。
但是是什么时候,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
而对面,本应该四肢麻痹,没有行动力的两人,此刻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这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那酒他们早就知道了,根本就没中招。
而他们弟兄五人,唯一共同进肚子的食物就是酒了。
老五之所以迟迟到现在才有点感觉,是因为刚刚的酒,他喝的最少!
但是喝的少,不是没喝啊!
老五现在脸色也跟猪肝一样难看,然后指着苏宇和贺柏辰二人“你你你”你了个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
苏宇则懒洋洋道:“我刚刚就说了,赌局还没结束,我们俩都赌的是我们生,所以我们赢了。”
贺柏辰高兴道:“师哥,我要这个金缕衣啊,我刚刚就看上了。”
苏宇因为方柔家里有不少祖传的宝贝,什么东西没见过。
而且贺柏辰也比他更需要保护,这金缕衣贺柏辰用最合适。
苏宇完全不需要。
“嗯,都揣上吧,都是你的。”
苏宇慷慨道。
“谢谢我大舅哥!”贺柏辰喜笑颜开道。
这群傻帽还以为一个鸳鸯酒杯的戏码,他们会看不透。
实则之前,他们就把他们的药换成了泻药,刚刚在他们酒壶没倒之前,贺柏辰说话吸引注意力,苏宇则用一根丝线,轻松调拨了鸳鸯壶的位置,把装了泻药的那一边,全部转移到他们那里。
他们喝的则是完好无缺的酒。
老五还想说什么,但实在是憋不住了。
只能作罢跑出去。
到外面,老五本想召集兄弟们,喊道:“你们都在哪呢,赶紧的,我们都是着了这两小子的道了,赶紧来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