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有些好奇,“你父母不是退居二线了吗?一般去外面做什么?”
温敏介绍:“他们主要负责一些对外交涉的工作,经常有会议和宴会,距离太远没办法当天来回。”
江山明白了,看来温敏的父母是相当有头有脸的人物。
既和掸邦交好,跟政府军也有着密切的关系,难怪泰信一门心思要娶她。
只是自己不方便提帮忙赎人的要求,否则关系就变味了。
江山把温敏放在床上,脱下鞋子,“我把你的裙子掀开一点,不介意吧?”
温敏小声道:“当然不介意了……”
她内心小鹿乱撞,两个人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怎么会介意掀裙子呢?
江山把手覆盖在她的伤处,一道疤痕清晰可见,不过比起普通人来说恢复已经神速了,“晚点我给你一瓶美容膏,每天抹一次,疤痕很快就消失。”
温敏惊喜道:“真的吗?我想到时候去激光手术治疗呢~”
“不用。”江山说:“这种浅表性的疤痕,我的美容膏就能去除。”
说着,他轻轻按住她的腿。
温敏感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腿上直接传到头顶,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江山说:“你闭上眼睛,感受一下自己的腿部,给我一些回应。”
“好!”
每按一下,温敏就会用力抬腿。
虽然幅度不大,但江山可以看到她的肌肉已经在动了,“你的意念比我想象中要强,我再给你来一段针灸,今天的按摩就结束了。”
温敏感觉像被蚂蚁咬了一口,但很快就没有感觉了。
接着,江山又在她的脚踝处以及膝盖后方分别刺入银针。
温敏闭着眼睛,双腿好像忽然连接通电源,恢复许多知觉。
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能走路了。
江山制止:“虽然想要恢复的快,但也不能操之过急,还是需要慢慢来。”
针灸需要20分钟,江山说:“你躺着休息,我去洗个澡。”
看他往房间外走,温敏开口:“你就在我的房间洗,没有安排多余的客房。”
江山愣了一下,“那我睡在哪里?”